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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校花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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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5:20 | 显示全部楼层
11 奴隶的失身回忆
    陈默茹回到秦俊他们五人住的山间别墅,终於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舒爽的洗了个热水澡。

    陈晓峰刚把她送回来就被学院里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吴强应该还在实验室做实验,秦俊和宫田不知为何不在,只有孙木舟屋子里的灯亮着。

    陈默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宫田了。她当然不是渴望见到永远欲壑难填宫田,只是想起付秋学姐让她采访的校庆嘉宾吴强和宫田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十分头疼,难道自己只能靠卖肉来完成这次的采访任务麽!

    陈默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臀边。一对酥乳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被衣服勉强遮住的重点部分也因为衣服的材质若隐若现的晃动。由於下裙摆非常短,陈默茹只要稍稍弯腰,光洁无毛的下体便一览无余。

    在这幢房子里,这件睡裙已经是她可以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只要一进这幢别墅,她就丧失了一切尊严与权利,成为他们五个人的奴隶。

    陈默茹不由自主的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白天被绷带捆绑着的胴体上还留着绷带勒出的红色印记。这具身体,如此年轻,如此白皙细嫩。

    九个月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幢别墅,和他们签下了那份奴隶契约。她是自愿的。为了叔叔,她只能这麽做,陈默茹安慰自己。

    刚开始,他们只是让她背诵奴隶守则,让她解释每一条的意思。她每天晚上都在看av中度过,然後自己展示自己的身体给他们看。

    後来,吴强给她的下体做了永久脱毛,她要每天接收灌肠,在屋子里穿上暴露的情趣衣裙,甚至是一丝不挂,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接受他们的触摸、猥亵和挑逗。

    他们不叫她的名字,只用贱货、荡妇、骚奴隶这种肮脏侮辱的字眼称呼她。她也没有资格叫他们的名字,只能叫他们主人,称自己是贱奴。

    再後来,他们让她在客厅的黑色鹅绒垫子上边表演各种淫荡的姿势边说下流的话。他们就衣冠整齐的坐在她周围,侮辱她,嘲笑她,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挑逗她,挑逗得她欲望勃发却什麽都得不到。

    其实,直到三个月前,他们才要了她。那天,他们把她打扮的像个公主,在晚饭时的一杯红酒里放了强力媚药。那媚药是吴强和陈晓峰经过六个月精心研制的,任谁都无法抵抗。

    六个月的耳濡目染和欲望的积累全在那一天爆发。她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自己脱了衣服,跪在地上,磨蹭着双腿,扭动着屁股,嘴里的口水都来不及下咽。她说着他们教她的淫言秽语,模仿着av上的动作,时而揉搓双乳时而扳开自己的下体,求他们玩弄她、淩辱她、轮奸她、强暴她……

    然後他们一一要了她的身体,先是秦俊,然後是吴强、宫田、孙木舟和陈晓峰。每个人享受好之後又在她柔弱的身体上玩起了群p,五个男人一起在她的身体内外狠狠的发泄淩辱,直到将她玩的精疲力竭奄奄一息,她竟然仍在媚药的作用下较弱的哀求着他们蹂躏她。

    这些都是陈默茹後来在他们当天拍摄的视频中看到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淫荡下贱,可是视频中那个女孩明明就是她,就是这具诱人的身体。

    这栋别墅里的六间卧室三个在楼上,三个在楼下。吴强、秦俊和宫田三个人因为常常晚归,所以选了楼下的卧室。陈默茹的卧室在楼上的最中间,两边是孙木舟和陈晓峰。她的卧室根本没有门,方便他们随意进出。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床。一进卧室门,就可以看到巨大的电视里面反复播放着她失身那天如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求他们强暴她的视频。吴强说这样能让她永远记住自己的奴隶身份,知道自己有多麽淫荡和下贱。

    “木舟,在做什麽?”陈默茹不喜欢回到自己的卧室面对自己淫荡的视频,信步走到孙木舟的门前。在这五个人当中,孙木舟是唯一一个从来不在语言上侮辱她的人,更不会因为她没有叫“主人”而惩罚她的人。

    “你怎麽来了?”孙木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因为他正在按照宫田的图样做一个用来玩弄她的木桶。

    孙木舟的父母是乡下的手艺人,他自小边跟在父亲身边帮忙,木器、瓷器、泥塑样样精通。这些手艺在东平大学所在的现代化大都市里原本一无是处,不过自从他们五个人有了陈默茹这个奴隶,他们便经常发明一些用来玩弄她的东西让孙木舟去做,比如最近宫田发明的这个木桶……

    “我……不想回卧室,来你这里坐坐,可以吗?”

    “当然可以。”孙木舟温柔的笑笑,他自然之道陈默茹不想回自己卧室的原因。今天这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又是她主动来找他,孙木舟不禁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似乎突然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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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6:41 | 显示全部楼层
12 不穿衣服小惩罚
    孙木舟的卧室里有一排专门摆放泥塑的架子,有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小动物,还有一些微缩版的世界知名雕塑。

    陈默茹逐一欣赏着,发现架子最底层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不知名的泥塑。那泥塑捏的是一个少女在骑单车。单车上的少女穿着水手服样式的连衣裙,微微眯着眼睛、仰着头,像是在欣赏美景,几缕发丝淡淡飘起衬托的她的神情更加柔美。

    “这个是捏的谁?”

    孙木舟看到陈默茹笑盈盈的拿着泥塑问他,不禁脸色微红。那是他大一时的泥塑作品,捏的正是陈默茹。那是的她清纯骄傲,身材也是瘦弱平板。

    如今,她站在他的卧室里,穿着那样暴露的半透明吊带睡衣,衣不蔽体,前凸後翘。一对白嫩的乳房丰满白皙,在睡衣里微微晃动着,十分诱人。这都是最近九个月药物、按摩和他们五个人滋养的功效。实在是讽刺。

    陈默茹见孙木舟竟然一时尴尬的愣住了,又细细的看了眼那个泥塑像,突然明白了过来,脸上一红。

    “咳咳……最近怎麽没见宫田?”陈默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最近他妹妹从国外回来了,他整天在家陪着。你找他有事?”孙木舟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不像秦俊那样咄咄逼人,更不像吴强那样阴冷。

    “嗯,这次校庆要做两个特邀学生嘉宾的视频专访,就是吴强和宫田。”

    “原来如此。宫田前阵子发表的两篇哲学论文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孙木舟点了点头,“不过,你最近要找他恐怕只能去他家里了。”

    “我认识他也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妹妹。宫田对她妹妹真好。”陈默茹突然有种淡淡的心酸。她自小便没有见过父母,只有叔叔一个亲人。

    “确实,宫田对他妹妹不是一般的好。他爸爸宫天成是东平大学的校董,家财万贯。虽然宫田自小娇生惯养,但是你也知道他平时生活很节俭,从不大手大脚,他存下来的钱都用来资助他妹妹宫晓了。”孙木舟顿了顿,接着说道:“听说宫天成把宫晓宠到了天上去,宫晓却只跟宫田亲近。当年宫晓国小毕业却执意要出国读书,宫田甚至因此和宫天成大打出手。”

    孙木舟抬头,见陈默茹眼中满是向往之情,脸上却有些悲伤的神色,知道她又想起了她叔叔。

    他轻轻揽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因为那吊带睡裙很短,陈默茹坐下的时候,下体贴在孙木舟的大腿上,心中尴尬,本能的并拢了双腿。孙木舟感觉大腿上的一小块皮肤好似被一张温热的小口含住了一般。一低头,又见到那对滚圆的双乳,不禁有些浑身发热。

    “毕竟是老大从五云软体公司里拨出那麽大一笔钱救了你的叔叔陈乔木,希望你别恨我们……”

    “我是自愿的。”陈默茹打断了他:“希望你们也能遵守诺言。我给你们做三年的奴隶,你们要永远维持他的生命。”

    孙木舟轻轻吻着她的锁骨,低低道:“其实,你明知不会有奇迹……哎……何必费钱费力再救他呢。”

    陈默茹惨然一笑:“我没有费钱费力,是秦俊自己来找我的,我只是买了自己的身体。更何况,你怎麽知道没有奇迹……算了,你不能明白我对我叔叔的感情。”陈默茹越说越伤心:“从我记事起,我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亲戚,只有叔叔跟我相依为命。他教我走路,教我认字,教我读书,教我……”

    “你别这样……有你这麽爱他,他会好的。”孙木舟见陈默茹伤心落泪,紧了紧手臂安慰到,虽然他明知这样的安慰很苍白。

    “你知道他是如何病倒的麽?”陈默茹摇了摇头,偏要继续说下去:“他卖了肾供我读大学……他说他一定要我读书,要我改变命运……一直以来,他就是支援我不断努力的目标,只要他还活着,我就相信会有奇迹发生……”

    孙木舟突然有些心痛。很多次,他发现她即使被他们玩弄的精疲力竭也会坚持看书。九个月过去了,她的成绩依然在文学院名列前茅。

    他呆呆的抱着她,咬了咬牙:“如果有一天……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感觉到抱着的身体突然僵硬,他抬头,竟看见吴强站在门口。

    吴强斜倚着门边,勾了勾薄唇,阴冷的眼神衬的棱角分明的轮廓也带着一丝寒意。也不知他是什麽时候站在那里的。

    “额……强哥,你回来了。”孙木舟下意识的放开了陈默茹。

    “我要洗澡。”吴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这句话显然是对陈默茹的一个命令。

    “是,主人。”陈默茹擦了眼泪,也换上公事公办的口气。

    她向门外走去,打算去浴室给吴强放水泡澡。

    “主人……啊!”因为吴强堵在门口,陈默茹想请他让一让,谁知一开口,吴强竟一把撤下了她身上唯一的睡裙。

    她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双乳还因为刚刚衣服被撕扯而晃动着。在灯光下,微微凸起的下阴在大腿根部投下了阴影。这一切,吴强尽收眼底。

    “从今往後,在别墅里不许穿衣服。听到了麽?”

    陈默茹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个“是”。

    她知道,这是个小小的惩罚,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又哪里触了吴强的眉头。不过她明白,这样一丝不挂的跟五个欲火中烧的男人共处一室,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後患……

    吴强手里捏着一张光碟,探手用那光碟拨弄刮擦着陈默茹的乳尖。

    敏感的乳尖立刻麻痒难忍,陈默茹微微颤抖着身体试图躲避。

    “还算识相。”吴强薄唇一勾:“这是你需要的采访资料,给我用嘴叼着。放好光碟之後,在小浴缸里放好水等我洗澡。”

    陈默茹依言去准备。

    虽然受了屈辱,但好歹拿到了吴强的采访资料,也算是喜忧参半。不过陈默茹想到等会儿要给吴强洗澡,也不知又有什麽花样,不禁觉得头痛。

    “一起洗澡麽?”卧室里只剩下吴强和孙木舟,吴强的语气缓了缓,却依旧很冷。

    “不必了,我洗过了。”孙木舟淡淡答道。

    “也好,等我调教好她如何伺候主人洗澡,你再享受也不迟。”

    “强哥……她今天累了……你……”

    “你救不了她。”吴强没等孙木舟说完,只留下阴冷的一句话便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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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8:12 | 显示全部楼层
13 这样给主人洗澡
    吴强半躺着坐进了单人大理石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壹扫白天做实验的疲惫。

    “进来。”他微眯着眼睛,隔着水汽欣赏着陈默茹壹丝不挂的胴体,直到把她看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方才下达了命令。

    他只是需要她帮忙洗澡吗,更何况他们白天已经发泄过了,不会怎麽样的,陈默茹自我催眠着。

    陈默茹怯怯的蹲坐在吴强的对面,温热的水也使得她筋骨舒展,顿时放松了不少。

    “我喜欢按从头到脚的顺序洗澡。”吴强薄唇壹勾。陈默茹的身体被透明的水和白色大理石的浴缸壹衬托,更显娇柔温婉。

    陈默茹会意,用手盛了壹些洗发乳,轻柔的在吴强的头发上涂抹按摩。

    因为浴缸很小,陈默茹只能尴尬的跨坐在吴强的大腿上。

    她帮吴强洗头时,丰满的奶子恰好在吴强的面前晃动着,陈默茹只想快点完成帮吴强洗澡的任务,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体的诱惑。

    "小荡妇,洗个澡都要勾引人?白天还没被操够吗!"

    吴强壹口含住了陈默茹的右乳,湿滑柔腻的口感刚刚好。他用舌头玩弄挑逗着被吸入口腔正中的坚硬乳头。

    本来浑身赤裸着主动帮男人洗澡的举动就让陈默茹羞耻至极,她又突然被这样挑逗着,不自觉的轻轻娇叫了几声。

    "别这样,啊~~~痛~~~"正当陈默茹试图推开吴强含着自己的头部时,吴强突然用牙齿咬住陈默茹的右乳尖向外拉扯。

    "知道痛了就好好伺候主人!"

    陈默茹可怜巴巴的咬着唇,拿起莲蓬头轻轻的帮他冲洗头发。

    吴强勾起了薄唇,得寸进尺的用左臂紧紧扣住陈默茹的上身,张口继续享受那刚刚报警摧残的右乳,同时用右手扣住陈默茹左边的嫩乳揉搓玩弄。

    "主人,头发洗好了。"

    吴强终於从她的胸丛间擡起头,右乳已经被吴强含弄的红了壹大片。

    "那就接着洗上身。"

    陈默茹见吴强壹直盯着自己,已经感受到他下身的巨物突然挺立起来,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吴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用食指和中指,从她漂亮的锁骨开始,壹寸壹寸的向下勾勒着她胴体的轮廓。

    手指经过柔软的乳房,挺立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直探到光洁无毛的私处。白瓷般的身体微凉,处处透着壹股欲拒还迎的妩媚,真是人间尤物。

    吴强的下身早就热胀难忍,不过他壹向善於隐忍,加上并不想让这小奴隶左右自己的欲望,因此只是淡淡的开口调教道:"在身上涂好泡沫,用身体给我洗澡。"

    陈默茹意识到自己不会被他吃掉,开心的好像接到了圣旨般,依言在自己的前胸打好浴液泡沫,双手轻揽着吴强脖子,用自己沾满泡沫的前胸摩擦着他的前胸。

    吴强闭着眼睛,半躺着靠在浴缸里,享受着那团柔软细腻的嫩肉主动摩擦自己的身体。

    自从九个月前来到这里,陈默茹壹直忍受着几个男人时时刻刻的压力和猥亵。此时,五个人中最严厉的吴强却以壹副人畜无害、任人宰割的模样躺在她的身下,陈默茹的心里不禁生出壹丝奇妙的感觉。

    她壮着胆子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吴强的眉毛非常浓密,鼻梁高挺,眼窝很深。他和秦俊都是轮廓硬朗的人,只不过秦俊的五官看上去微微有点欧美混血的风格,而吴强却是实实在在的东方硬汉。

    陈默茹回想起自己第壹次见吴强,是在东平大学和青阳大学的篮球比赛上。那时她刚进大学,对壹切都十分新鲜,也希冀着能在象牙塔里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吴强、孙木舟和现在的学生会副会长李毅燃都是东平大学校级篮球队的主力队员。陈默茹其实根本不懂篮球,只是被曲静然磨硬泡的拉去看帅哥。

    她边看球边听曲静例数这几位篮球队员的背景。她还记得当曲静说到吴强只会跟动物屍体打交道、不近人情时不服气的样子,还有曲静说道李毅燃时的崇拜之情和提到孙木舟时候的温柔渴望。壹切的壹切好像昨天发生的壹样。

    浴缸的内壁本就光滑,再加上水和泡沫,半跪在里面的陈默茹更是难以维持上下左右律动的姿势。她正回忆着大壹生活的时候,壹个不小心,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扑在了吴强的怀里。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他的气息离开他的身体直接进入她的五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吴强突然睁开眼睛,薄唇微微勾起,笑的似乎人畜无害:"投怀送抱?真是可惜了,这招只对孙木舟有用!"

    他壹边说着,壹边下身壹挺。"啪"的壹声,下身的粗物抽打在陈默茹的臀瓣上。

    刚刚陈默茹在吴强身上青涩的摩擦立即尴尬的升温成调教的情欲。

    吴强直接含住近在眼前的小口,湿热的舌头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清香的薄荷味壹路长驱直入,两人热烈的交换着体液。

    陈默茹被他吻的情迷意乱,娇嫩的臀瓣被他的两个大手分别托着,狠狠的掰开跨在他灼热的粗物上前後摩擦。她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壹对酥乳无助的上下颤抖着,两个坚硬的小点被挤在两人中间,上上下下的摩擦着吴强坚实的胸膛。

    那极其敏感的乳尖常常刮拨着他的乳尖,引得四点都在欲望中轻轻的颤栗。

    吴强突然离开,欣赏着陈默茹沈浸在欲望幻想中眼神迷离的样子。

    "小荡妇!"

    "唔~~~主人,洗完了。"陈默茹被他羞辱的满脸通红。

    "腿还没洗!"

    吴强说着,壹把将陈默茹推倒,使她半躺在浴缸的另壹边,恰好与自己相对。

    刚刚陈默茹时跨坐在吴强大腿上的,现在被吴强推倒,下体自然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陈默茹刚想并拢双腿,吴强竟突然屈膝擡脚,双脚分别踩在她的腿窝处,将她的大腿大大的打开,使得她光滑细腻的私处完全展现在自己的正前方。

    穴口两片娇弱的花瓣在水中无助摇曳着,小穴好似害怕壹般隐忍的颤抖着。

    "主人,别这样。白天玩的小穴还疼呢~~~"陈默茹的腿窝被吴强踩着,只能无助的扶着他的双脚,怯怯的求饶。

    此时,她的壹切都壹览无余的臣服在他脚下,这姿势就好像整个人对他敞开着、求他临幸壹般下贱。

    "真的疼麽?"吴强的右脚沿着陈默茹的左腿缓缓下滑,所到之处激起壹阵颤抖。

    "啊~~~"

    吴强"噗"的壹声将大母脚趾插进了那早已湿热滑腻的小穴中:"疼还这麽湿?!我说过了,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

    "呜呜~~~主人~~~里面真的痛~~~"

    "那正好用外面!"吴强撤出了刚刚陷在肉穴中的大母脚趾,整个大脚掌轻轻的罩在女性柔嫩私密的阴穴上,故意用脚底的老茧来回摩擦着陈默茹如婴儿般细腻的下体。

    "嗯~~~啊~~~"陈默茹显然被他刚刚壹连串的动作撩拨起了欲望,却尽力咬着唇隐忍着。

    吴强看着她涨红着脸隐忍的样子,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湿热,淡淡道:"很好,就用这里给我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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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1: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14 泡沫人肉洗脚盆
    陈默茹半仰着躺在浴缸里,无处躲避的承受着吴强用脚掌在她阴部来回摩擦的侮辱。

    吴强拆开一块新香皂,在陈默茹的眼前晃了晃。那新拆开的白色香皂上仍有清晰的品牌印记。

    整块香皂呈现完美的圆头橄榄形状,中间滚圆突出堪堪被手掌握住,两端圆滑的逐渐变细。

    吴强拿着香皂在陈默茹的阴穴口来回摩擦挑逗。

    "呜呜~~~主人不会是要把香皂塞进去吧~~~呜呜~~~不要啊~~~"陈默茹的一条腿被吴强踩着根本就动不了,完全没有机会用实际行动阻止他,只能不断的求饶。

    "小骚穴这麽湿润,香皂又这麽滑,不会受伤的!"

    陈默茹认真听着吴强说话,没想到他竟然就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突然将整块香皂塞进毫无防备的阴穴中。

    "啊!呜呜~~~好胀好胀!不要啊~~~要撑爆了!"陈默茹眼睁睁的看着一块雪白的香皂滑进了自己的小穴中。

    因为这香皂的形状是中间大两端小,因此只要那最粗大的地方通过了穴口,整块香皂便接着媚肉的收缩一下子完全陷进了肉穴中。从外观看来,似乎肉穴中只有一个手指粗的白色物体,实际上却是有一个拳头粗的物体卡在狭窄的阴穴内这麽着陈默茹。

    "觉得胀的话就用力把香皂挤出来!"

    此时吴强正悠闲的半躺在浴缸的另一端。陈默茹的双腿之前被吴强用脚大大的掰开,此时她的腿窝卡在浴缸的边缘上,而吴强漂亮强韧的双腿却架在她的大腿上。

    陈默茹的整个下体都大敞四开的正对着吴强,接受他的视奸。

    她很想立即结束这尴尬的姿势,只能依照吴强的话,小穴的媚肉用力收缩挤压,想把那块滑腻的香皂排出体外。

    本来这香皂的形状就是好进不好出,陈默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的满头大汗,终於掌握了收缩小穴的法门。可是吴强却每次都在她即将成功的瞬间突然用脚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或者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尖挑逗,惹得她下身一松,香皂又滑回肉穴内。

    香皂的一进一出就好像是一次抽插,可是这短小的香皂的抽插却既缓慢又没有深度,唯一的作用便是将她的小穴胀的又酸又麻,还未得到慾望的滋润便已经耗去大半力气。

    "呜呜~~~主人,主人~~~"

    "小骚货,这点事情都要主人帮忙?!"吴强猛的用脚一压陈默茹的小腹,圆滑的香皂"噗"的一下从陈默茹的小穴中挤了出来,滴溜溜的滚到了吴强的手边。

    "嗯啊~~~"陈默茹终於松了一口气,却见吴强又将那香皂抵在了她的穴口:"啊!不要在塞进去了~~~"

    吴强看到陈默茹惊恐的神色似乎很满意,他薄唇一勾,将低在穴口的香皂向里一送,不过却没有让香皂最粗的部分进入那脆弱的小穴中,这样香皂就不会整块滑进去。

    陈默茹本能的收缩着肉穴中的媚肉,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吴强满意的勾了勾唇,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右脚跟垫在陈默茹阴穴前,脚掌中心正好抵着一半已经进入小穴中的白色香皂。

    他的右脚就这样好似踩踏板一般,一前一後的踩着那块香皂,使得它能够一进一出的猥亵陈默茹阴穴。

    吴强恰到好处的控制着力度,使得香皂不至於全部滑进陈默茹的体内,而是借助她穴口本能的收缩逼的陈默茹的小穴只能无助的不断含弄一块香皂。

    同时,他的左脚还不忘踏在她一对柔嫩的酥乳上。蒲扇般的大脚掌霸道的横踩在她的嫩乳上,两个脚趾夹住她的左侧乳尖,肆意玩弄,脚後跟陷入她右乳的正中,用脚跟上的老茧打着旋的摩擦着圆润硬挺的乳尖。

    吴强从小便是运动健将,双腿修长灵活,只用两只脚随意的凌辱陈默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任陈默茹怎麽推弄她的双腿也难以逃离分毫。

    此时,陈默茹身体上最私密、最敏感也是最柔软的三点竟然被吴强两只脚踩踏着玩弄蹂躏,而且竟然挑逗的她慾壑难填。

    陈默茹羞红了脸,这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岔开双腿求人玩弄凌辱的下贱性奴隶。

    小穴含弄了香皂几十下,早已麻木不仁,只是本能的配合着吴强踩踏香皂的动作。

    这种来回含弄的动作产生了大量的泡沫,全部堆积在陈默茹私密的三角地带,好像阴穴中吹出来一个棉花糖。

    吴强终於停止了用香皂折磨陈默茹小穴的动作,用两只脚托着那团泡沫涂遍陈默茹的全身。

    他脚底坚硬的老茧摩擦着陈默茹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双乳、小腹、阴户和大腿无一幸免。

    陈默茹无助的推着吴强的双脚,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推得动。这样的画面落在吴强的严重,反倒好像是她自愿扶着他的双脚指引他玩弄她一般。

    "嗯嗯~~~啊~~~"

    陈默茹被他的双脚玩弄的全身麻痒难忍,荡叫连连。她既羞耻的恨不得马上死去,却又幻想着对面的吴强能离开把她按倒在地上粗暴的疼爱。

    她就这样在理智、羞耻和慾望中不断的挣扎,却愈发纠结的沦陷其中。脑海中一时浮现自己在学校表演谢幕时台下人群的掌声和仰慕,一时又浮现自己张开双腿淫荡的求五个主人轮奸自己。

    "呜呜~~~主人~~~强~~~啊~~~主人~~~"她娇叫着,明明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却是又妩媚又淫荡。

    "怎麽了?"吴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感受到吴强停了下来,陈默茹自己也不再媚叫,突然觉得缺乏爱抚的身体如此的空虚。她喘息着看着吴强,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气。

    怎麽了?是啊,怎麽了!陈默茹自己也想知道,刚刚她那样热烈的呼唤着他,到底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有更深入的动作?

    陈默茹突然恨起这样的自己,既无法抵抗慾望的诱惑,又无法彻底抛却理智。

    吴强早就看穿了陈默茹的心事,他薄唇勾起五根脚趾并拢,在陈默茹的腿心缓缓的上下滑动,故意撩拨着早已肿胀的花瓣和花瓣上方灼灼挺立的阴蒂。

    "不要那里~~~啊~~~呜呜~~~再快一点啊啊~~~"陈默茹媚叫着,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终於被慾望击溃。

    "到底是不要还是快点?"吴强笑着责问到。

    "啊~~~主人的脚好~好厉害~"

    "哈哈!小贱奴,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

    "是贱奴~~~骚穴是主人的~~~好痒好麻~~~呜呜~身体~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陈默茹已经完全被慾望所左右。

    "啪啪啪"吴强惩戒性的用脚掌拍打着陈默茹的奶子:"说错了!贱奴隶现在是主人的洗脚盆!"

    虽然深陷在慾望中,但是陈默茹仍然被吴强的话侮辱的脸红心跳。

    "怎麽不说话了?主人说错了?"吴强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同时,他用脚趾猛的戳进陈默茹的小穴中却只是缓慢的蠕动着折磨她。

    "啊!没有~是是~啊~~贱奴是主人的洗脚盆~~~奶子喜欢被主人的大脚掌踩,骚穴含着主人的脚趾~~~呜呜呜~~~"

    两只大脚掌毫不怜惜的碾压着陈默茹白皙的酥乳,一会儿用前脚掌将那团嫩肉揉压成肉饼来回搓动,一会儿又用脚趾夹住乳尖狠狠的向外拉抻。

    吴强只管用自己粗糙的脚掌享受着那些最最绵软柔嫩的触感。

    看着陈默茹的全身已经被泡沫均匀的覆盖,吴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主人~~啊~"陈默茹咬唇看着吴强,眼中满是淫荡的慾望和卑贱的祈求。

    "两只脚就把你玩成这样,真是淫荡!"吴强轻蔑的嘲笑她。他早就跟秦俊他们说过,从他第一眼看到陈默茹,就知道她天生就是淫荡的性奴隶,注定被慾望所左右。

    陈默茹低头紧紧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其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被侮辱的难过还是因为身体的慾望没有得到满足。

    "现在你身上的泡沫刚刚好。"吴强将左腿架在陈默茹肩膀边的浴缸边缘上,命令到:"面对着我,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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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15 边洗腿边被调教
    吴强仰坐在浴缸里,左腿直直的架在浴缸的边缘上,他的这个姿势使得自己的整条腿呈现一条笔直的斜线。

    陈默茹全身都是刚刚被吴强用双脚涂匀的泡沫,面对着吴强,羞耻的跨坐在吴强的左腿上。

    刚刚被吴强用香皂和脚趾玩弄的湿润火热的小穴,紧紧的贴着吴强精壮的小腿。

    "现在知道用什麽给主人洗腿了吧?"吴强勾着性感的薄唇,调笑的看着她,等着早已被他挑逗的情迷意乱的陈默茹自己说出那些下贱淫荡的答案。

    "唔,用贱奴的骚穴给主人洗腿。"

    陈默茹羞耻的满脸通红。虽然她之前的举动和话语也是淫荡至极,但当时她整个人窝在浴缸里毕竟还是有所遮挡。现在她跨坐在吴强的腿上,身体完全离开了浴缸的遮挡,浴室的门也开着,她整个人就这样没有一丝遮挡的做着下流淫荡的动作,说着萎缩羞耻的话语,羞耻的直把通红的脸颊尽量埋在胸间。

    "双脚离地,靠重力滑过来。记住,只有小骚穴可以接触主人的腿喔!"吴强的腿此时是倾斜的,加上陈默茹的光滑的阴部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因此只要陈默茹不用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就会沿着吴强的大腿下滑,就好像一辆轨道车会沿着轨道下滑。

    "嗯~啊啊啊~~~"陈默茹的身体沿着吴强的左腿向他滑来,小穴和腿之间的滑动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引得她一阵浪叫。

    虽然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但是陈默茹双脚离地并且双手没有支撑,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压在了稚嫩脆弱的小穴上。

    巨大的压力和摩擦力摧残的小穴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又麻又痒,又热又胀。

    羞耻、难受、麻热、慾望就那样交织爆发在穴口那两片柔嫩的花瓣上,然後在她的全身蔓延,一寸一寸的侵蚀她的理智和意识。

    "给主人洗腿的感觉舒服麽?"吴强接住朝自己滑来的雪白肉体,边玩弄的那对上下抖动的雪白奶子,边调教式的问到。

    "呜呜呜~贱奴的骚穴好麻、好热、好胀、好难受~呜呜呜~好像要被碾碎了,揉烂了一样。呜呜主人不要了~~~"

    "啪!"吴强一巴掌打在陈默茹的奶子上,打的一对雪白的奶子上下颤动。"哼!白天求主人们操烂你的骚穴时怎麽不说难受呢?!现在服侍主人洗腿就觉得难受了?!"

    "啪啪啪啪!"吴强说完话也不等陈默茹回答,又在她丰满的奶子上补了好几巴掌,把一对奶子打的上下晃动,一片通红。

    "主人~啊啊~别打了,贱奴错了~~啊啊啊~贱奴愿意给主人洗腿!啊~贱奴身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呜呜呜~主人可以狠狠的玩烂贱奴的骚穴~~不要打了呜呜呜~~~"这样一丝不挂的骑在他的身上毫无防备的被他狠狠的抽打奶子实在是太过羞耻和疼痛,陈默茹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下贱多淫荡了,只求他赶紧停止抽打。

    "这还差不多!哼!本来打算让你洗十遍,看在你这麽难受的份上,每条腿用骚穴洗三遍就好了。"

    "谢谢主人~呜呜~"

    "要是觉得泡沫太少不够滑,就从主人的脚上沾些泡沫。不过不许用手喔!一旦用手就要重新洗三遍!"吴强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冷冷的命令到。

    陈默茹依言微蹲着身体,用自己稚嫩的阴部在吴强的脚趾、脚背和脚掌上摩擦。

    这下,吴强不费吹灰之力,只要随便动一动脚趾就可以任意玩弄着陈默茹的小穴,後者只能隐忍的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媚叫。

    两人的动作完全不是吴强用脚猥亵她,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用男人的脚趾慰藉自己,画面淫靡至极。

    吴强享受着陈默茹主动用那湿热的引人犯罪的小穴摩擦自己的脚和腿,只觉得舒服的欲仙欲死。

    "主人,洗好了。"陈默茹生怕惹到这个活阎王自己又要受苦,只咬着唇怯怯的说到。

    "哦,只是骚穴洗好了。现在,趴在主人的腿上,再用你的骚奶子给主人洗腿。"吴强将双腿微微岔开,依旧架在浴缸边缘,示意陈默茹趴上来。

    陈默茹趴在吴强的双腿上,面前就是吴强的双脚,她向前时恐怕不得不用面颊擦着他的双脚。

    因为是双腿张开跨在吴强的双腿上,她的私密地带不得不完全展露在吴强的视线下,陈默茹只觉得下身一阵羞耻火辣。

    不过,被他视奸总好过被他用腿和脚摧残自己脆弱的嫩穴吧。陈默茹这样想着,开始上下移动着,用之前沾满泡沫的奶子上下套弄着吴强的双腿。

    滚圆丰满的奶子被吴强的腿和她自己的身体挤压成了两个肉饼,挺立的乳尖此时便显得尤为突出,被肉体碾压的不便方向。

    "啪啪!"吴强在面对着自己的亮片雪白弹滑的臀办上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娇俏的臀部被打的一弹一弹的晃动。

    "啊啊!主人,贱奴又哪里做错了?呜呜呜~"

    "翘起你的屁股,让主人能随时玩烂你的骚穴!还有,上下洗腿的幅度也不够大!"

    吴强说着,双手扣住陈默茹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拖向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

    因为吴强的大力拖拽,陈默茹的前胸被吴强的腿部摩擦着蹂躏着,而她的小穴狠狠的坐在了吴强那根滚烫粗大的烙铁上,那力度恨不得将两个蛋蛋都撞进她的小穴里去!

    吴强又狠狠的向前一推,陈默茹的双颊擦着他的双脚探了出去,丰满的双乳又被挤在了脚和身体之间。

    "就按照这样的幅度!"吴强声音冷冷的命令到。"啪啪啪啪!"他又藉机抽打了几下已经微微红肿的翘臀。

    "呜呜~是,主人~贱奴知道了。"

    陈默茹卖力的用自己柔软的双乳套弄着吴强的双腿。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火辣炽热,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吴强的双脚摩擦。

    两人的下身因为陈默茹的动作而完全结合又彻底分开,但是陈默茹毕竟力气很小,加上刚刚已经被玩弄的几乎力竭,动作自然十分缓慢。虽然这抽插稍稍慰藉了刚刚被香皂、脚趾和腿部摩擦折磨的小穴,但是如此慢吞吞的进出撩拨的她简直慾火焚身!

    "啪啪啪啪!"吴强左右开弓的抽打着陈默茹娇俏的屁股。"小骚货,快点!"

    "唔,是,主人~啊啊啊~主人不要打屁股了~好羞耻呜呜呜~~~"

    "贱货,还敢求主人不要打了?"吴强说话间突然用修长的手指探入陈默茹的小穴中,精准的按在那块凸起的粗糙小肉上,狠狠的蹂躏着。

    "啊啊啊!那里要疯掉了啊!主人~啊啊啊~不要停啊~呜呜呜呜~~~主人停下来了~呜呜~贱奴好难受~~~"

    "啪啪啪啪!淫荡的娼妇!打烂你的小屁股!"

    "啊啊啊~不要,主人,呜呜~贱奴错了!"

    "错在哪里?啪啪啪啪!"吴强有节奏的打着撅在自己眼皮底下已经被打的红肿的翘臀。

    "贱奴不该求主人不要停。主人说过贱奴不可以在主人之前高潮,不可以在主人享受之前享受,不可以在主人释放之前释放。"

    "还算识相!啪啪!喜不喜欢被主人侮辱,被主人玩弄?"

    "呜呜呜~~~"

    "啪啪啪啪!"吴强重重的打了几下,打的陈默茹浑身颤栗。"骚货!主人问话敢不回答?!"

    "啊啊啊~贱奴是世界上最下贱最淫荡的奴隶,贱奴喜欢被主人调教、羞辱、玩弄,是主人的性奴隶。"

    陈默茹完全顾不得尊严,也忘记了耻辱,心中唯一所想只是让吴强尽快停手,因此只管挑最淫荡最下贱的话来说!

    "哼!荡妇!骚穴湿的好像尿了一样,是不是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也幻想着下流淫荡的事情?啪啪啪啪!"

    "呜呜~是,主人~"

    之前小穴被香皂、脚趾和腿部的蹂躏,前胸摩擦挤压的折磨,侮辱性的语言和刚刚缓慢抽插带来的强烈慾望早已将陈默茹残存的理智瓜分殆尽。

    "说出来!啪啪!"吴强不依不饶的逼迫她,榨乾了她最後一丝羞耻心和尊严!

    "是,主人,贱奴喜欢被主人凌辱,主人打贱奴的时候贱奴的骚穴里就流出了骚水~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贱奴求主人赐给贱奴肉棒吧!肏烂贱奴的骚穴吧!把它肏烂!灌满!玩坏它!啊!只要主人喜欢~~啊啊啊~~~"

    吴强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手上抽打的动作,将她从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抱下来,放在他两腿中间的浴缸底部。

    被抽打的红肿火热的屁股接触到浴缸底部的浅水时只觉得一阵清爽,陈默茹恢复了一丝理智,因为自己刚刚的言语和举动,羞耻的简直要立即死去。

    吴强并未在意,他指了指自己胯间,早已高高挺立的通红的粗物:"扭着你那骚屁股,爬过来!求我!"

    虽然恢复了一丝理智,但是强烈的慾望和猥亵的话语叠加着折磨她,而这样的折磨更加深了她的慾望,她明显感觉到已经有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咬着唇,按照吴强的要求,妖冶的扭动着臀部,向吴强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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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16 主人肉棒打耳光    陈默茹妖冶的爬到吴强的股间,那媚人的动作看的吴强的分身不自觉的又涨大了一圈。

    吴强巨大的男根就挺立在自己的眼前,狰狞的粗物红的妖孽吓人,足有她的手腕粗细。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陈默茹不自觉的幻想着这巨物在自己体内抽插翻搅的样子,空虚的下身有了更强烈的渴求。

    「骚货,想什麽呢?」吴强挺了挺下身,灼热的粗物胡乱的戳到陈默茹的脸上。

    侮辱性的语言和动作挑逗的陈默茹脸红心跳。

    「贱奴想要主人的~唔~主人的肉棒。」

    陈默茹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祈求。

    「那应该怎麽求主人呢?教过你的!」吴强将嘴唇勾到邪恶的弧度。

    她怯怯地张开嘴,用丁香小舌舔弄起圆润的龟头。一丝腥味在舌尖绽开。

    吴强向上一顶,硕大的蘑菇头顶着她的小舌头滑近了她的嘴里。男性的气息瞬间在嘴里弥散开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全面的占据着她的嘴,侵占着她的意识。

    粗大的巨物狠狠的挺进她的喉咙,胀得她呼吸困难。陈默茹完全来不及含弄,口水沿着自己的唇角和他的粗物成股流下。

    「啪啪!」吴强突然抽出自己,用硬挺滚烫的肉棒响亮的抽了陈默茹两个耳光。

    「啊!主人!」陈默茹惊恐的抬起头看着吴强。肉棒本来被自己的口水打湿的,因为刚刚的耳光,她的脸上又沾满了自己的口水,真是下贱至极。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以前,只要她下贱的乞求或者为他们口交,他们就会将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贯穿她。

    此时,耻辱和慾望交织着折磨她,陈默茹一时之间竟呆住了。

    「啪啪!」吴强又用自己狰狞的肉棒狠狠的抽了陈默茹两个耳光。「主人的肉棒是贱奴隶的什麽?」

    「是贱奴隶的圣物。」陈默茹想起来吴强曾经要她这样说。他何必这样侮辱她呢!

    「主人的圣物是贱奴隶想吃就吃的麽?」

    「不是~呜呜~贱奴错了,求主人饶恕!」陈默茹机械的回答着。她明白,又是侮辱,吴强就是喜欢这样,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变本加厉的让她屈辱、要她淫荡、要她慾火中烧的下贱的乞求他的恩赐。

    「哼!啪啪!赏你十个耳光!喜欢被主人的肉棒抽耳光麽?」

    「唔~喜欢~谢谢主人赏赐肉棒~啊啊~主人轻点呜呜~」他喜欢她下贱喜欢她像条母狗一样乞求她,那她就做给他看罗!在他面前,她是奴隶,没有权利没有尊严,他喜欢怎麽玩她就怎麽玩她吧,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沦落成这幅样子,何必再因为激怒他而受苦。

    「啪啪啪啪!」吴强起劲的用自己的分身抽打着陈默茹的脸颊。

    陈默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理却依旧堵成一团。从小,她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但是一向品学兼优。她也曾有她的骄傲她的自由,也曾被众星拱月般的呵护着,捧在手心里。可是现在呢,她不想笑也不想哭因为脸颊被吴强抽的生疼发胀  ,估计是肿了,微微牵动嘴角就要吃痛。

    「现在知道该干什麽了麽?」吴强心满意足的看着陈默茹屈辱的眼神和微肿的面颊。

    「求主人赐贱奴圣物。」

    「真贱!好好服侍主人!」

    陈默茹刚刚被吴强抽打的连嘴角都不敢动,口水沿着嘴角流成一条线。她直接用嘴含住了吴强的粗物,机械的含弄着。

    似乎她能从窒息和疼痛中中获得快感一般,陈默茹没命的用吴强的粗物狠狠的虐待着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狠狠的猛插入喉咙到窒息,用力的吮吸着好像要把嘴里的东西榨乾,小舌头用力的拍打着圆润的蘑菇头甚至觉得舌头都已经变硬发麻。

    脸颊、双乳和翘臀都被吴强打的红肿,她每一个小心翼翼的动作都会牵引到敏感地带的疼痛。细碎的疼痛折磨着她,激发着她的慾望、屈辱、痛苦和疯狂。

    吴强感受到了陈默茹不要命一般的疯狂口交,由开始的享受变成了惊诧。他低头看着在跪在自己身下一上一下卖力舔弄的女子。

    突然有两滴滚烫的液体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吴强蓦的有些心痛,小腹上的两滴液体好似要将他灼穿。他抬手想摸她的脸颊,她却痛的皱眉躲闪。

    「够了。」吴强冷冷的说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身下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仍然疯狂的含弄着他肿胀的慾望。

    「我说够了!」吴强一把将陈默茹推倒在浴缸里。

    她下身对着吴强躺在那里,嘴里的口水还在汩汩流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息着,双乳上还有之前留下的掌印,双腿颤抖着支撑着浴缸底部,使得被打肿的屁股能够微微抬起,下体淫荡的小穴和花瓣更是肿的通红肥厚。

    「生气了?」语气没有了刚刚的责问和调教,只是平常的询问,声音却依旧冷冷的。

    「贱奴不敢。贱奴是骚货,是荡妇,喜欢被主人凌辱玩弄,是主人的玩具,求主人在贱奴的身上狠狠的发泄,把贱奴玩坏玩烂。」陈默茹撇过头去不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机械的说着淫荡的话,语气的中却没有了丝毫的恳求,彷佛只是在背一段课文。

    吴强眉心紧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默茹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怒意,心脏好似都被他的怒意逼的瑟缩。

    吴强拎起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着,灼热滚烫的粗物没有插进小穴,却在陈默茹的大腿根部处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吴强!你到底要怎麽样!你喜欢我淫荡下贱的像条母狗一样求你肏我,舔你的鸡巴。我求了,我做了!你还要怎麽样!」

    「陈默茹!我说过你天生就是个被人肏的小奴隶!像条母狗?你就是条淫荡下贱的母狗!一辈子都求我肏!」

    「哈哈哈!你别忘了,我只跟你们签了三年的奴隶契约!只要你们给我留一口气不让我死,我就自由了。一辈子?!哈哈哈!你就是一个自大的妄想狂!真可怜!」

    吴强愤怒的在她的大腿根发泄,巨物在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组成的三角地带里狠狠的抽插,硕大的蘑菇头狠狠的戳弄着她的小腹,青筋暴起的褶皱碾压摩擦着陈默茹已经红肿的花瓣。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一只手蹂躏着她的苏乳。

    被抽打过的苏乳因为挤压而疼痛,乳尖被弹弄揉捏着,小穴上的花瓣被男人的粗物狠狠的摩擦着,陈默茹的慾望被再次撩拨起来。

    「啊啊啊~」

    「骚货!想要了?」吴强冷笑着问到。

    陈默茹紧紧咬着唇不再发出声音。

    吴强在她腿间抽插了几十下,突然狠狠的贯入紧致湿滑的小穴中。

    「啊~~~」男人灼热的液体突然在自己身体深处释放,陈默茹脑海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承接着男人的释放。

    吴强拿起莲蓬头奖自己冲洗乾净,随手将莲蓬头仍在了陈默茹的胸脯上,离开了浴缸。

    温热的水沿着身体流淌。流过被摧残的红肿的乳尖,又流过被蹂躏折磨的私处。

    长时间被撩拨的慾望在吴强的喷射中爆发。

    小穴一直被撩拨着却没有被满足,明明自己没有受到慰藉可是体内却盛满了男人高潮後的液体。陈默茹恨死了现在如同慾兽般的自己。

    她留着眼泪,内心强烈的挣扎着,右手颤抖着想下身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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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17 第一次羞耻自慰
    白皙修长的中指一下子就陷入了自己的小穴。

    陈默茹抚摸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细长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深入自己的身体,坚韧的手指被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

    明明是身体上最灵活的部位,此刻却不敢擅动;明明是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此刻却畏惧着,收缩着。

    陈默茹细长的中指继续深入着,摸到了刚刚吴强按住的那块小肉。她用指肚用力的按了下去,慾望伴随着快感立刻从那一点传遍全身。

    「嗯嗯~啊~」

    陈默茹叫着,彷佛被自己的声音激励了一般,中指继续插入其中,模仿着他们威胁她的动作,进进出出的蠕动。

    因为之前吴强喷射在里面的液体,小穴的内部足够润滑,像泥潭一样深深的吸入,每一次插入的动作却使她获得了更深的渴望。

    细长的一根手指就这样进进出出。一根,两根,三根~~~

    「啊~~~不要,好大~~~呜呜~~~」

    陈默茹媚叫着,明明是自己在触摸自己的身体,却好似在根别人做爱一般的试探、拒绝、渴求。

    她的头枕在浴缸的边缘,双眼紧闭,小嘴微微的张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黏在胸前。

    陈默茹的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好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身体还配合着在阴穴中进进出出的右手有节奏的上下摩擦。

    「啊~~~啊~~~」

    陈默茹被自己的右手抚慰的欲罢不能却又欲求不满。她的手又细又长,两根手指似乎不能满足小穴的渴望,三根手指似乎又对小穴太过残忍。

    渐渐的,她找到了法门,间歇的用两根手指夹弄着肉壁上那块凸起的小肉,甚至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的刮擦。

    「嗯啊~~~啊!」

    陈默茹舒畅的大叫一声,只觉得身体的最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吴强留在身体里的液体一并冲出体外。

    一个人羞耻的高潮之後便是无尽的空虚与寒冷。内心的羞耻层层涌出,一丝不挂的身体也没有人爱抚拥抱。

    陈默茹依旧闭着眼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半躺在浴缸里,听着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明明渴望静止的时刻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

    陈默茹缓缓睁开眼睛,却吓得瞬间将眼睛睁得老大,五雷轰顶一般瞪着吴强,本来微红的脸瞬间红的恨不得能滴下血来。

    「不至於这麽惊讶吧!我只是出去帮你取一条浴巾。」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吴强只觉得好笑,不过天生的冷淡性格让他一直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看来小荡妇知道主人喜欢看这种表演啊!怎麽,害羞了?没关系,反正我录下来了。」

    吴强说着拿起手机,陈默茹淫荡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原本安静的浴室。

    陈默茹咬着唇,低低的抽噎着。她想骂他无耻下流,可是视频中那个淫荡下流的人确实是她自己;她想生气,可是他不就是想激怒她然後藉机侮辱她、挑逗她、惩罚她麽;她想质问他,可是她是奴隶他是主人他又有什麽不能对她做呢。

    陈默茹所幸不闻不问,听着吴强视频中的声音将自己的下身重新乾净,就准备回屋睡觉。

    她刚离开浴缸两布,吴强突然收起来手机,霸道的将她打横抱起。

    「怎麽说走就走,不根主人说一声麽?」吴强又勾起了唇角。

    「主人,贱奴想回去睡觉。」其实她自小生活艰辛,能忍则忍,尽量不为自己和叔叔增添烦恼。现在也是如此,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吴强,说着可怜的话,只求他别再折辱她了玩弄她了。虽然在签订奴隶契约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三年的生活了,但是吴强这种持续的折磨和侮辱真的快要让她崩溃了。

    「睡觉?跟谁睡?」

    陈默茹紧紧咬着唇:「贱奴自己睡。」

    吴强轻轻勾了勾唇:「是不是想跟你自慰的时候幻想的那个人睡?」

    「不是,贱奴真的困了,求主人让贱奴去睡觉吧。」

    「这麽说,你刚刚真的是在幻想跟别人做爱?」

    「你!」陈默茹被他说的又羞又愤,瞪着他,只说了个「你」字便一时语塞没了下文。

    「叫你小荡妇真是没有委屈你啊!」吴强勾着薄唇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让我来猜猜,孙木舟?」

    陈默茹低着头不说话。她刚刚自慰的时候确实有所幻想,不过画面有时是五个人一起狠狠的蹂躏她,有时是吴强让她跪在他身下羞辱她,有时是孙木舟抱着她亲吻她,有时是秦俊、是陈晓峰、是宫田,总之画面很凌乱。

    「看来是我猜对了。」吴强的声音徒然变冷。「怎麽?今晚准备爬到他的床上去?」

    「强,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此时吴强正打横抱着她,将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尽收眼底。

    陈默茹根本无处躲藏,他的胸肌蹭着她的脸颊,当着她的视线。她只能低着头带着哭腔的拒绝着,也没有注意吴强的声音越来越冷,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或者换个说法,你想把她勾引到你的床上,是不是?」

    「不是!没有!」

    「哼!干嘛这麽急着否认呢?害羞了?没关系啊!我可以给他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视频,他一定有兴趣!啊!你!」

    吴强正说着,陈默茹张口就咬住了近在嘴边的他的乳尖。

    「你住口!啊!」就算吴强再怎麽硬汉,乳尖这种稚嫩的地方仍是极度敏感,疼痛的感知更是成倍增加。

    而吴强此时正抱着陈默茹,怕突然松手摔倒她,完全无法阻止被他怜惜的抱在怀里的人如此残忍的摧残自己最无防备的地方。

    一股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陈默茹皱了皱眉,松开了吴强的嫩肉,嘴里还是一股血腥味。

    他乳尖上的鲜血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液沿着他黝黑的乳头向下流,一滴一滴的洒在她白嫩的双乳上,好似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陈默茹趁着吴强愣神的功夫,挣脱他的手臂,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吴强手上一空,在浴室里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看着一滴滴血滴到了大理石地面上,晕染开来,好似一团团光雾。隔着光雾,看不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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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18 跪在胯间亲吻你
    一个女孩赤身裸体的趴在雪白的被单上,身体上每一个可以利用的小穴都插满了男人的人性具。五个男人围绕着她,她的视线却是模糊的,看不清任何人的面孔。她哭喊着、求饶着,说着淫荡的话语,求他们侮辱她、玩弄她,似乎渴望沦陷在无穷无尽的慾望里。

    「啊!」陈默茹被自己的恶梦惊醒。

    她最近总是做这样的梦,自从上次被他们玩了尿道之後,她每次做梦後不但淫水横流,就连小便也会在梦中失禁。她一直用各种理由麻痹自己,然而当她发现最近身体在梦中的变化後却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还可以回到过去了。

    陈默茹在看了看表。才三点半,虽然昨天晚上被吴强折磨的精疲力竭,双乳和翘臀依旧隐隐作痛,但是她难得享受这种只有自己没有压迫的时间。

    因为昨晚的纵慾过度,陈默茹凌晨醒来不免觉得口乾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想起了昨天晚上把吴强咬伤。不知道明天他又要想出什麽花样来惩罚她蹂躏她。

    在这栋别墅里,陈默茹正常可以出门传的衣服都放在了大门口的衣柜里,屋子里就只有那些穿了还不如不穿的情趣内衣裤。再加上之前吴强不允许她在别墅里穿衣服,她所幸一丝不挂的爬起来。

    陈默茹本想去客厅倒杯水,见厨房的灯亮着,又想起自己昨晚就没有吃饭,肚子自觉的叫了起来。

    「你怎麽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的孙木舟回头看到陈默茹一丝不挂的立在门边,不免有些吃惊。

    他顺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披在她的身上,低头看见她一对苏乳上吴强红色的掌痕犹在,心里顿时堵成一团。

    「我夜里口渴,起来喝杯水。」陈默茹见孙木舟盯着自己的双乳看,赶紧红着脸转移话题。

    「今天记者团要拍一组校园日出的照片,所以才起这麽早。你快回去补个觉,白天还要上课呢!」孙木舟撇开头不去看她,可是厨房淡黄色灯光下她的胴体在他的脑海中却怎麽都挥之不去。

    他将锅里的煎鸡蛋翻了个面,随即的用筷子挑着锅里还没熟的面条。

    「唔,我也饿了。」陈默茹看着孙木舟此时赤裸上身的背影不禁呆了呆。

    孙木舟皮肤白皙,长期锻链的身体十分健壮,淡黄色的灯光在他的後背打出了阴影,显得他的身材愈发完美。

    「小馋猫!」孙木舟轻笑一声,宠溺的说道,随手又煎了个蛋。

    陈默茹突然觉得心中一酸,眼睛里涩涩的。

    她从小无父无母,叔叔陈乔木对她极好却很少宠她。虽然她长得漂亮,但却总是因为家境的自卑和女孩子的骄傲而使得别人敬而远之。再後来,她来到了这里,沦为了奴隶和玩物。从未有人像孙木舟这样宠溺的叫她。

    这个宠溺的称呼好似一个魔咒一般,打开了陈默茹的所有情绪,苦涩的、甜蜜的、失望的、欢喜的??

    她轻轻地上前一步,双臂环抱住孙木舟。

    刚刚孙木舟批在她身上的衬衫滑落在地,塑料衣扣敲打大理石的细碎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

    孙木舟身体蓦然僵硬,他伸着手臂翻弄着锅里的食物,却让身体尽量不懂,享受着身後柔软的怀抱,恨不得把余生都融化在她的双臂中。

    借着暗黄的灯光,陈默茹发现孙木舟的左背上有一条一指长的伤疤。疤痕不深,却是已经不会再消退的样子。

    陈默茹用嘴唇轻轻的摩挲那道伤疤。

    「这里怎麽了?」

    「小时候受的伤。」

    「还疼吗?」

    「嗯,阴天下雨会疼。」

    「怎麽会这样?」

    「里面有东西没法取出来。不过??」

    「什麽?」

    孙木舟突然转过身,双臂将她紧箍在怀里,张口含住了她的小口。

    他的气息从她的鼻子里灌入,他的温度霸占她的口腔,一瞬间,寂静的深夜里只剩下两人的口齿缠绵。

    直到面条溢出了锅子,孙木舟方才放开她。

    孙木舟只盛了一碗面拿了一双筷子,还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冰镇可乐。

    一对煎蛋摆在碗里,和白面条里的几根绿叶相映成趣。

    他温柔的抱起陈默茹坐在自己的腿上。

    「趁热吃吧。我用冰可乐给你敷一下胸口,免得白天肿起来又要痛了。」

    冰凉的可乐罐子在陈默茹的胸前辗压滑动着。

    冰镇的可乐罐上带着细小的水珠,即使孙木舟美元刻意挑逗,是不是的触碰和温度的反差早已引得她全身酥麻。

    她只觉得下身发涨,阴穴里一片湿滑,连孙木舟的腿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

    陈默茹知道自己来的突然,这碗面必定是孙木舟给自己煮的一人份,他肯定也饿了。

    陈默茹夹起煎蛋,送到他面前。

    孙木舟一愣,眼角眉梢顿时挂上满满的笑意。

    陈默茹本来是下意识地一个举动,却被孙木舟欣喜的一笑羞涩满脸通红。

    「你??你不吃算了。」陈默茹被他抱着无处可藏,只能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吃,怎麽会不吃。」

    孙木舟咬了一口煎蛋,示意她也吃。

    虽然陈默茹已经毫无隐私的在他们身下臣服了九个月,但是她却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像一对热恋的小情侣一般的相处,有些期望又十分羞涩,只觉得心口一直突突地跳着。

    陈默茹也吃了一口煎蛋。

    孙木舟却突然凑了上来:「喂我。」

    他张口含着她的小口。唇齿相依,舌尖缠绕,缠绵挑逗。

    陈默茹被他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最後也不知是谁吃掉了那块煎蛋。

    孙木舟顺势将她按在餐桌上。

    陈默茹动情勾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她发现原来慾望是那样甜蜜,她从心底渴望被他疼惜着,渴望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他,渴望他带来的哪怕是一刻的快感,渴望与他没有任何距离的耳鬓厮磨。

    孙木舟上身赤裸,陈默茹一丝不挂,激情中的两人争相撤掉孙木舟身上的平脚裤。

    巨大的龟头就顶在陈默茹的穴口,上下摩擦着,用那些湿滑的液体润滑着巨物。那炽热的蘑菇头时而挑开湿淋淋的花瓣,时而辗压柔弱敏感的阴蒂,不经意间就把陈默茹逗弄的神魂颠倒。

    孙木舟的吻一路向下,大口大口的含着滑腻的苏乳,好像最细腻的芝士蛋糕。

    「啊??木舟??木舟??」她动情的叫他。

    「默茹,我可以吗?」孙木舟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已经带着喘息和沙哑,难耐的渴求着,硕大的已经抵在了穴口,只等她的一句话就要将两人送上快乐的巅峰。

    陈默茹只觉得心口一滞,彷佛被什麽东西握紧了,好像被掐住了一般的难受,却又那麽温暖。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好像对待新婚的女孩一般怜惜她尊重她。温暖,欣慰,带着害怕和渴望,一时间交织在她的心理,让她忘记了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孙木舟以为她拒绝了,颓然坐回餐凳,却依旧微笑着看着躺在餐桌上的陈默茹:「没事,你今天也累了,好好??」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站起来,吻着他,那麽软,那麽青涩。

    她的吻一路向下,经过他的前胸和小腹。她慢慢的跪在他的双腿间。

    充满男性气息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高亢的挺立着。

    她并没有立即张口含着,而是身体微微的前倾,双唇轻轻的吻在了孙木舟的最顶端。

    偌大的餐厅里,女孩一丝不挂的跪在男人腿间,亲吻着他高跷的生殖器,好像古老的跪拜。昼夜更迭的微光将她原本白嫩的身体映的如绝世的白瓷光滑细致。

    「默茹,你不必这样对我??嗯啊??」

    下一刻,她将他送入喉咙的最深处,孙木舟只觉得下身如有上百条微弱的电流侵蚀着自己,又酥又麻。

    仿若自己如王者一般接受侍奉与跪拜,孙木舟只觉得自己好似置身云端。

    突然,他将她抱起,再次按到餐桌上。

    他摩挲着她的双腿,她为他敞开一切。

    孙木舟用牙尖轻轻夹住她小巧坚硬的乳头,磨牙般的来回含弄,好像温柔的对待一块胶皮软糖一般,软糯甜滑,似乎下一刻就要在嘴里化开。

    「嗯??啊??木舟,要我??」

    「默茹,我愿意用一切换你一世温暖。」

    「木舟,我愿意用一切给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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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19 你怎麽那麽下贱
    陈默茹起床的时候,床头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牛奶,还有她平常上课穿的普通连衣裙。

    她淡淡的笑着,只觉得周身都暖洋洋的,好像屋子里还留着孙木舟的温度。虽然只有自己,但她依旧笑的十分娇羞,好似新婚初夜後分别的小情侣。

    陈默茹轻快的跑下楼准备直接去东平大学上课,还好今天上午她只选了第二节课,不然肯定要迟到了。

    这栋山间别墅虽然离东平大学并不算太远,可是附近没有公车,走路又不大方便。秦俊、宫田和吴强开车,陈晓峰和孙木舟骑自行车。因为秦俊毕业开了五云软件公司,吴强是博士生,两人平常的时间很随意,宫田和孙木舟比陈默茹和陈晓峰大一届,还是在校学生,因此几个人常常一起去学校。

    宫田最近住在家里陪妹妹宫晓,孙木舟昨夜和她温存一翻之後跟着校记者团去拍照。因此陈默茹下楼的时候,只有秦俊、吴强和陈晓峰坐在桌边吃饭。

    「晓峰,你一会儿去学校麽?」陈默茹当然不敢惹秦俊和吴强两尊「瘟神」,直接向陈晓峰求助。她今天心情很好,声音也格外的甜腻。

    「就这麽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天下麽?连规矩都忘了?」秦俊冷冷的说道。

    陈默茹感受到了秦俊的怒意,但一时间没明白秦俊的意思,猜想是因为自己早上起来没有跟他打招呼,机尽温柔的说了句:「主人早上好。」

    陈晓峰倒是立即明白了秦俊为何发火。他昨晚被三个化学系的教授叫回学院核对论文,路上听闻几个学生正在谈论他和陈默茹。昨天他骑自行车载着东平大学的校花在校园里转了几圈确实是有些招摇了,再加上陈默茹昨天穿的是实验室的白大褂,难免让一些下流猥琐的人想入非非,现在只怕东平大学的学生都知道那些难听下流的流言蜚语了。刚刚秦俊用了「昭告天下」这个词,显然这火是朝他们两个发的。

    陈晓峰明白此时若是别人说情还好,若是自己替陈默茹说情只怕更是坏事,索性向陈默茹使了个眼色,自己先离开,反正一会儿吴强也会送她去学校。

    可是陈默茹并不知道流言蜚语的事情,以为自己跟秦俊问了好就可以走了。她也并没有看懂陈晓峰的眼色,只想着跟他一起离开。

    「昨晚不是说了在别墅里不许穿衣服麽?」吴强眼见秦俊要发火,先把话头接了下来。他昨天是在陈默茹之後回来的,略微知道一点学校里的流言。

    「唔,是,主人。贱奴要去上学了,请主人允许贱奴穿衣服。」虽然不知道秦俊爲什麽发怒,但是她昨天咬了吴强一口,这人必然不会放过她,还是低声下气的好。

    「你刚刚说你实验室里有个隔夜实验要看实验结果?」秦俊对吴强下了逐客令。

    「哦,可不是。那我先走了。」

    吴强朝陈默茹冷笑着摇了摇头。陈默茹有点害怕,她从没见过秦俊发怒,可是她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触了他的霉头。

    屋子里只剩下秦俊和陈默茹。

    「刚才吴强的话你没听到?还要我动手?」

    「俊,我要去上课了,你别……啊……」

    秦俊没等他说完,粗暴的将她按在了餐桌上,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

    餐桌上的碗碟被她挤到地上,摔的粉碎。陈默茹赤裸的後背不小心压住了一个叉子,痛的她倒吸冷气。

    秦俊毫无徵兆的突然挺进了她的身体。乾涩的甬道完全没有做好迎接异物的准备。

    「啊!痛!好痛!呜呜……」

    陈默茹第一次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被强暴,痛的她眼里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秦俊根本没管她的疼痛,竟然强硬的在乾涩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贱货!疼是你自找的!昨天晚上不是挺骚的麽?!浪婊子!」

    陈默茹明白他知道了昨天晚上她和孙木舟的缠绵韵事,她的确有口难辩,只能流着眼泪忍受着秦俊粗暴的折磨。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陈默茹的下身很快便有了淫荡的液体,方便秦俊的抽插。

    秦俊却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颚。惨白的小脸被他捏的变了形,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怎麽一提孙木舟就有骚水了?」秦俊双眼冒火。

    「俊,放开我,我今天还要找宫田做校庆采访。」陈默茹几乎是哀求。她知道她和孙木舟的事情越描越黑,索性顾左右而言他,说些其他的事情转移秦俊的注意力。

    「陈默茹!你怎麽就这麽贱!你是不是一天不被几个男人肏爽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我没有!俊你别这样。」

    「还说没有?什麽校庆采访,你明知道宫田会对你怎麽样!」

    「……」陈默茹百口莫辩,只能咬着唇听他数落自己。

    「昨天,我让你等我回去接你,你又干了什麽?」

    「我以为你跟曲静去参加茶话会就不会来了。」

    「哼!就算我不会来了你也不用急着公布男朋友吧!以前你自己是怎麽说的,让我们不要打扰你上学的时间。现在呢?和陈晓峰招摇过市,还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淫荡?是不是恨不得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肮脏下贱?」

    「……」

    「怎麽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会说的麽!我是不是平常对你太好了?怎麽吴强说让你脱光衣服你就不敢违抗,我让你一丝不挂就要自己动手?」

    「俊……」陈默茹委屈的看着他,辩解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哼!刚刚跟吴强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贱奴叫的那麽顺口,怎麽现在不好意思开口了?」

    「主人,贱奴错了。」

    「骚货!你那又骚又贱的奶子和屁股是不是不被吴强抽打就不舒服?」

    「……」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玩弄?喜欢跪着求他允许你舔他的鸡巴?」

    「秦俊,你明知道我是被逼的!你太过分了!」

    「这麽说是我委屈你了?那麽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做陈晓峰的自行车在学校里乱逛的?是谁要求必须是你去采访宫田?是谁让你半夜主动张开双腿骑在孙木舟身上的?」

    「……」陈默茹的身体好像被什麽东西狠狠的包裹住了不能动弹,连呼吸也觉得难受。他质问她,她也质问自己。

    难道她真的如他们所说就是天生的性奴隶麽?不!不会的!哪里会有什麽天生的奴隶,她是被逼的!很快,现在是大二,等到她大四毕业了,三年的奴隶契约也就到了,她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秦俊看着呆呆的陈默茹,冷笑道:「我今天也该让你知道知道什麽叫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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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6 12: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20 岔开双腿被蹂躏
    陈默茹上半身被按在餐桌上,右脚堪堪点到地面上,左脚踝被秦俊的右手大力的扣住,高高的举起来。她的两腿已经岔开成“一”字形,光洁无毛的阴部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秦俊面前。

    “两条腿竟然能分开这麽大,你倒是说说希望有几个男人一起肏你?”

    “腿好痛,呜呜……俊,我是你的奴隶,你怎麽样玩弄我都可以,但是这个姿势真的好羞耻,好痛!”

    秦俊闻言并没有松手,反而冷笑着,把她的右腿又向她的身体方向推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强烈拉伸使陈默茹痛的冷汗直流。

    “哼!不把腿岔开,我怎麽能看到你的骚穴呢!你又怎麽知道自己有多淫荡呢!”

    秦俊说着话,一个挺进,直接顶入了陈默茹的最深处。

    “啊……”陈默茹失神的叫着。

    “啪啪啪!”屋子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

    “贱货!是不是只要你一岔开双腿就有反应了!骚水竟然这麽多!”

    陈默茹被他羞辱的难过,下体自然紧张的收缩起来。

    “嗯啊!”秦俊被她夹得无比舒爽,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大脑。

    他发狠得顶撞了几下:“贱奴隶!还敢夹我!”

    “啊啊……主人轻点,贱奴不敢了,不敢……啊……”

    陈默茹觉得头皮发麻,秦俊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脑袋。此时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眼睛正对着两人的媾和处。

    巨大的阴茎在她脆弱的阴道里翻进翻出。两人交合的地方因为情慾和摩擦的作用都红肿的惊人。

    秦俊蛮力抽插。每次阴茎都要深深地进入,好像要把陈默茹贯穿一样。就连小穴口的花瓣也有大半随着阴茎的贯入被碾入阴穴中。而他每次抽出又故意狠狠得翻弄,几乎要用自己硕大的龟头将整条花径挤出她的体外蹂躏。

    “嗯嗯……啊……嗯……”陈默茹被他折腾的高潮迭起,却因为直视两人的交合处而羞耻不已。在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终於忍不住媚叫起来。

    “只会浪叫了?嗯?怎麽不说话!说!你看到了什麽?”秦俊又狠狠按了一下陈默茹的头,使得她的脸几乎要贴上两人的交合处。

    “是……是主人在插贱奴。”

    “用什麽插?怎麽插?插哪里?骚货!说出来!”

    “啊啊……主人用肉棒插贱奴的骚穴……啊啊……怎麽插?啊,狠狠的插……呜呜……要烂掉了啊……”

    “哭什麽?舒服吗?”

    “嗯……啊……”

    “真贱!不要脸的骚货!你和她,你们都一样!”

    陈默茹根本没有听清秦俊的话。她已经不知在第几次高潮中释放自己,只觉得身体里积满了液体,“噗叽噗叽”的水声好像在诉说着她的淫荡。她早已没有力气,任凭秦俊摆布玩弄,身体像块破布一样被他顶撞的东摇西晃,一堆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来回晃动。

    秦俊突然低吼一声,抵在她的最深处释放自己。明明已经被撑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小穴里竟然还承接住了他灼热滚烫的释放。

    秦俊稍稍撤出自己,用硕大的龟头卡在小穴的入口处。

    “啊,好胀……”这种感觉比整个进入还要折磨人。

    秦俊冷笑着,突然用大掌用力挤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啊……啊啊……”陈默茹难受的大叫着。小腹被他用力按住,两人的液体被狠狠得挤压,好像要涨破子宫侵占她的整个小腹。

    秦俊撤出自己时,陈默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从餐桌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她清晰的感觉到小腹中的液体缓缓沿着大腿流出体外,一滴一滴的滴落地板,羞耻、淫荡却又无能为力。

    他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脸上将自己的粗物擦乾净。她根本无力拒绝这种侮辱,只是身体本能的紧张,下体一热,自己竟然又失禁了!

    之前他们用尿道塞和震动蛋刺激过她的尿道,曾引得她不断失禁。

    尿道本就十分脆弱,如果在成年後被刺激到失禁,这种难以控制的失禁将伴随终生。而尿道的失控永远都会带来强烈的耻辱感和性慾,这也是吴强刺激她尿道的初衷。

    “从今往後,你就是连撒尿都无法控制的下贱性奴隶。”吴强冰冷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剜着她的心。

    陈默茹被迫仰着头正对着秦俊的下身,脸上蹭满了男女高潮后的体液,淫穴中白浊的液体汩汩流出,尿道也不能自抑的排泄着,简直是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要多羞耻就有多羞耻!

    秦俊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看着她,任由淫靡和耻辱淩迟她的理智。

    他突然受伤一用力,狠狠的按住她的头,让她正对着自己下身流出的淫靡液体。

    “骚吗?”声音里只有冰冷的愤怒和憎恨。

    “我恨你。”陈默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已经流乾了,抽噎着说道。

    “你说什麽?贱货!被肏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恨、你!秦俊!你疯了!”

    他看着她愣住,任由她歇斯底里的发泄。他的眼睛里好像隔了一层雾,陈默茹也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发呆。

    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抓着他的裤脚,几乎是哀求:“是你知道我叔叔病了,主动来找我,说,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就可以救他。对,我是穷,穷的一贫如洗,我甚至真的想过用身体去赚钱维持我叔叔的生命,可是我从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求你。”

    “……”秦俊好像终於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崩溃的她,两条俊眉深锁,带着不合年龄沧桑感的眼睛中隐隐翻动着悲伤的情绪。

    “秦俊,爲什麽?你是天之骄子,少年英才。有那麽多女孩子为你倾倒,只要你一句话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爬上你的床!你有钱给我叔叔治病,这钱足够你找十个乾乾净净的性奴隶!就算你喜欢欣赏你的女人被你的兄弟们群奸,爲什麽是我?”

    秦俊微微探下身,用双手扶住她,陈默茹却挡开了他的手。

    “我不懂!我不懂!你告诉我爲什麽?我大一那年,你回学校参加圣诞晚会,还请我跳了第一支舞,就是爲了今天能把我当一条母狗一样发泄你的兽慾?我觉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竟然以为你对我有好感!”

    “秦俊!……”

    本来,已经被连续折腾了好几天的身体十分脆弱,今天上午秦俊又是没命的残暴蹂躏,再加上刚刚她悲愤交加的一阵嘶吼,陈默茹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呼尽了,疼的厉害,脑袋也好像因为刚刚歇斯底里的控诉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有那麽一瞬间,好像有一个声音对她说,倒下去吧,睡下去吧,马上就可以忘记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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